旁人又补充道:“裴积玉的父亲可是裴植裴相爷。”
这下可轮到萧冲倒吸一口凉气了,亏得方才他还当裴玦是同他们一般的人物,哪知人家的父亲可是凤阁侍郎,当朝裴相!
先头介绍裴玦那人最是识得察言观色,见萧冲又露惊色,忙宽慰道:“要我说,子山兄何必畏惧他的名头?裴相便是再有权势,终归只是臣子,承平公主可不同。”
这话又点了点萧冲。
承平公主何等人物?文贞皇后留下的唯一骨血,当今陛下最为宠爱的嫡公主,帝国明珠般的人物。夸张地说句,当今陛下登基十一年来,迟迟未立太子,若是有朝一日立了承平公主为皇太女,在长安城也不算什么奇事。
便是坊间议论承平公主豢养男宠,有伤风化,又何曾见陛下因着此事敲打过公主?
萧冲被几人三言两语吹捧得又有些飘飘欲仙,只觉得自己的腰杆又挺立了三分。
那边厢,临淄王李洮招待完裴玦,一抬头便瞧见荷风亭对岸沉香水榭,承平公主李梵清正贪浮生半日,午后小憩。
李洮没什么权势,是个闲散贵族,素日里最爱舞文弄墨这等雅事。他闲暇时便钟爱在长安城内张罗雅集,邀城中名人雅士,文人学子,来府□□享美事。
说起来,李洮同李梵清平时也无甚交集,不过算起辈分来,李洮也须得称呼李梵清一声“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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