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到了晚上,也不知道因为打了一架,还是那些人说的奇怪的话在脑中盘桓不去,谢遥总觉得心神不宁,他推门出去,想在秦府随意转转,这秦府的地方不大不小,道路房屋倒有些错综复杂。
谢遥走了一会儿,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随即又是一阵压抑而又痛苦的叫声,他循声而去,声音来自旁边一间小屋里,有两个人故意压低声音,似乎是在商量什么隐秘之事。
“你可长点心吧,机关是新装上的,这次只是扎到了手,稍微偏一点,你小命就没了。”
另一人捂着自己的手,“刚装的机关为啥要改啊?真他娘的,吓死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大人那个多疑的性子,拿着图纸,看仔细了。”
随后便是翻动纸张的声音,越翻越快,也越发不耐烦了,最后干脆扔到一边。
“不改了不改了,黑灯瞎火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脑袋疼,说不定过几天又要改回去了,还是离这东西远点吧,命重要啊。”
这宅院其貌不扬,没想到还暗藏机关,这样一个小屋子里,也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秦府近日只有他一个外人,加上严管家今日的可疑行径,也不知道这机关是给谁准备的,幸亏那两个人也不太懂,此刻正照着图纸正逐字逐句的比对研究,谢遥宁信其有,在一旁仔细听着默默记下来。
好在机关也不算复杂,这种事情费力不讨好,这两人也不是喜欢钻研的人,有些费劲是真的,不过没用多少时间,屋里屋外的人都弄清楚了。谢遥本想去看看严管家,不料在走到门口时,又碰上了别的热闹。
这秦府到了晚上也热闹的很,有人在忙活机关,有人则跑去寻花问柳了。
秦默一身酒气,脚步虚浮,显然是喝醉了,姿态也和平时大不相同,他嘴里一直念叨着美人夫人什么的,经过家门时不进来,而是跑到了一处农家门前,大力敲门,这户人家的大门已经从后边被栓死了,可秦默依然贼心不死地对着门缝偷窥,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门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尽管极力克制,仍是能听得出语声颤抖:“你夜夜前来骚扰,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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