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老大也是能屈能伸,直接跪下讨饶:“小兄弟身手不凡,是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对不住,我们兄弟家中还有老母妻儿,望少侠宽恕啊。”
谢遥收剑回鞘,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刚才把我认成了谁?”
土匪老大半张着嘴,眼珠乱转,盘算着怎么说,想来想去说多错多还是不说为好,于是他立刻改口:“没什么没什么,那家伙都失踪那么久了,我们也就在十几年前见过一面,能看出啥来,少侠就当我是在放屁,我们打劫的,不过随便找个由头。”
谢遥又问:“槐桑庄的事,你知道多少?”
刚才说的话未必是真,不过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土匪老大倒似真的茫然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最近风声紧,到处都查的严,听说这地方没人管,正好来避避风头。”
谢遥还没问出下一个问题,又听见身后出现了异声,原本收起的剑又重新出鞘,谢遥厉声问道:“你们还有同伙?”
“啊?”土匪老大惊惧过度,并未察觉周围异样,随后谢遥捡起他们刚才跌落的刀,直接丢了过去,可躲在草丛后的人行动笨拙,对这招根本没有丝毫防备,惨叫一声,这才发现那把刀根本没有伤到他,只是立在一旁,钉住了他袖口的衣角,他这衣服不便宜,本想把刀慢慢□□,回去之后再将衣服的破口缝好,可那刀又厚又重,他这个样子也不好使力,一旁还有人看着,越是拖拉越是狼狈,为了保持体面,还是干脆将衣袖撕开,从茂密的杂草堆里站起来,出现在他们视野之内。
这人一抬头,却是一张昨天刚见过的脸,谢遥愣了一瞬,才上前几步扶他,“严叔,怎么是你?”
严管家被吓得腿抖,费了好大劲才爬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唉,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危,这些人怎么回事啊?”
谢遥把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又指着那群人:“把这些人交给官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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