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南氏最负盛名的三小姐已被她自己亲手毁去,对于一个世家高门的女子来说,名声重于性命。
她从前得到的太多,且毫不费力,便丝毫也不懂得珍惜,一心只有魏玉,做尽了荒唐事也心甘情愿。
若魏玉心中有她分毫,他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对一个心里没有她的人,说再多也不可能博得他的怜惜,只会惹他发笑,徒增笑柄。
再说,即使能靠哭哭啼啼博得些许怜惜又能如何呢?
以容色眼泪搏得他的怜惜,委身他做妾吗?那不如让她死。
他已琵琶别抱,她没有下贱到要去勾引有妇之夫。
她也是有自尊的。
南欢从袖中拿出半面银镜,长睫低垂,发间的金莲顶簪随着动作倾斜,黄金细流苏轻轻晃动出一片眩目的光晕。
“魏玉,这是你临走时给我的。我们一人一面。你说过镜在人在,镜归人归。等你回来我们就成婚。我一直把这半面镜子保存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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