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行的伙计一脸稀奇的盯着大门紧闭的酒舍,“奇了怪了,今日南小姐怎么没有开门?”
往常一条街的商户里,就数这间酒舍开门最早,风雨无阻。
胭脂铺的娘子捏着鼻子走出铺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蹊跷,只是那股子血腥味直往人鼻子里冲。
“哪里来这么大的腥味。”
她盯着店门上的水渍,转头道:“猪肉李,是不是你把臭水泼我门口了!”
沉月带着胡先生进了巷子,见前方一群人吵吵嚷嚷,眉心微皱,转身带着身后的人绕到了另一条街,从后门进了酒舍的院子。
院中立着数个禁军,一排排的都是全副武装,银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有种不言自明的威严。
胡之行对这一群禁军表现得十分平常,没有多看一眼,径直进门先向宋暮行了一礼。
宋暮扶起他,“今日请先生来是有要事。”
昏暗的内室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陈旧的暗红色床幔之后传来女子的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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