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找到南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她想破头也想不通她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过了两年,究竟是怎么招惹了这群番邦蛮夷。
为首之人走进卧室,以刀尖挑开床幔。
他本提着几分小心,料想这女人不会轻易就范。
榻上的姑娘沉沉睡着,对他人的到来一无所觉,白玉一般的面容枕在乌黑的长发中,像尊漂亮又安宁的神女卧像。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她却仍未醒。
门外的人低声催促,他不再耽搁,攥住榻上女人的胳膊,将女人打横抱起。
南欢睁开双眼,只觉头疼欲裂,四肢乏力,体温也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她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一惊,“你是何人?”
出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说话时便如刀割一般疼痛。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露出些许嘲弄与兴味的笑容,居高临下,戏弄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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