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她全部的心神都在找魏玉这一件事上,只顾一口气向前撞,此时若要回头,又谈何容易?
她已经一无所有,不,她还有奶娘,便也只剩下奶娘。
思及今日所见的兄长,南辞与南筱的一句句‘疯女人,疯妇’,她心如刀绞,下意识慢慢将自己蜷了起来。
王凤珠抚了抚她的长发,“小姐,你且好好休息。今日酒舍由我来看。十日不过一晃眼就过去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南欢并未回话。
王凤珠在心头低叹一口气。
吱呀一声关门的响,奶娘走远了。
屋中静悄悄的便只剩下她一人,南欢这般呆坐了不知多久。
屋外的雨噼里啪啦的下,瓢泼一般,敲打着屋檐与榄窗,从白日下到黑夜,没个停歇。
南欢在雨声中睡去,却是梦中也不得安稳。
昨日那个噩梦,今日又做的更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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