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娼妇下手真狠。一个女人卖什么酒,不如卖身。”
南欢冷冷的看着他,“你再不滚。京兆尹的衙门离着也就五百米,我马上差人去报官。”
醉汉见占不到什么便宜,呸了一声,走了。
这样的事情换做五年前的南欢,想都不敢想,恐怕遇到这种人也只能哭。
但这几年下来,南欢都记不清打发过多少这样的人了。
她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像个悍妇一样骂人,学会了抄起棒子打人。
醉汉一路骂着,身影消失在街角。
刚转过街角,几道身影突然扑了上来在他身后,将他一把摁倒。
“额……”
挨了几记重拳,剧痛彻底让他醒了酒,他瞪大了双眼惊慌的望着眼前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人了。
只能一个劲的讨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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