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采用越挣扎越紧的捆绑方式,令她的手腕被勒得红肿。
她没有露出异样,面朝着温浅浅,肩部耸动,假装调整肩带,实则用背在身后的手捏着废片用力割麻绳。
很多次不小心割到自己的手,掌心传来湿濡粘稠的触感,疼是一定的,她额头浮现密密麻麻的汗。
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是个很娇气的姑娘,很怕疼。
但她更怕死。
不能出声,被发现了就会死。
她忍着泪,一声不吭,尽量对准了麻绳用力来回摩擦,但她不能为了不割到手就太仔细,她没有太多时间,绑匪随时会下楼。
头顶响着行走的脚步声,她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所幸这些绑匪都是底层穷苦人,没钱买什么高科技设备,麻绳就只是普通麻绳,逐渐被废片割断了。
手腕的束缚一点点变松,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转向一旁的蓄电池,准备绳子一割断,就对蓄电池充电,过充需要几分钟时间,这期间她要解开脚上的绳子,拉着温浅浅逃远一点。
然而就在她目光在电子垃圾中徘徊,试图找出更多可用的东西时,头顶的脚步声密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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