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快到宋家时，虞梦竹看着隔岸的刘春家，忽然想起渔民，问道：“他们是自己下海捕捞，还是雇村里人啊？”
杨逸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说：“应该都有吧，只自家人，哪里够啊。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想知道的话，我让姚力去海边打听一下。怎么？你看见渔船了？”
虞梦竹点头，“走到外面了些，我猜也是不止自己人，渔排和船都很多。姚力去海边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你也想去？”杨逸之意外。
“嗯，”她认真地说：“林氏变成水鬼找替身的可能性太小了，若说龙王的珍珠，那肯定得去海边看看。”
杨逸之若有所思道：“可以。”
到了宋家他们就闭口不谈这些了，杨逸之虽然得不少村民尊重，但那是因为他教书。而他那在虞梦竹看来破不简单的家世，黎庄的人似乎并不知道。
虽说这白事吃席是流水席，就是村子里谁来都招待，找个桌子坐下就给饭菜，但还是男女分开的。虞梦竹自然去了女眷那边，有些太太姑娘早上是见过了，便寒暄几句，跟着其他之前没见着的也都认识她了。
坐旁边的是一位自称周太太的，虽因着白事要打扮素净，却也看得出通身与席上其他女眷不同，见虞梦竹与其他人寒暄完，她侧了侧脸，低声问道：“虞姑娘，不知道你打不打算再多收几个女弟子？”
虞梦竹微讶，放下碗筷说：“这却要看杨小姐家里安排了，我不过是受雇于人，做不得主。可是令千金想进学？怎么不去黎庄学堂，杨先生学识才华比我出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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