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眨了眨眼,我揉了几下突然有点疼的额头。
“主人,您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出什么事了?”月桑出现在我面前,有些不赞同,又担心地给我披上一件大衣,用毛巾裹上我的头发,一股热力蒸腾起朦胧的水雾。
“没事,谢谢。”我此刻才意识到头发是湿的。
“这个解释我可不接受。”月桑的脸有些臭臭的,我觉得他大概是打了好几百年光棍憋的吧。
这脾气真不算好,上一世听好多新闻上说去势可以让狗狗脾气好,还能多活几岁,于是我就想给它绝育的,还骗他变成一只黄狗,说试试他身体是否抗药,可惜临到医院里的时候,都开始推麻药了,他突然反应过来,把人家地方砸得稀碎,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唉,可惜了。当然,这想法不能说出口,以免月桑罢工。
“我回去睡觉,你多看着一点,刚刚感觉有道黑影,但是没发现,也许是看错了。”把事与月桑说了,后续便不用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人是鬼,总会现身,大不了就提前转世,孟婆会帮我报仇。
时刻谨记我是有靠山的。
原路返回,走出浴池,推开卧室的门。换下浴袍,穿上睡衣倒向熟悉温软的大床,放空所有思绪,陷入迷离的梦境之中。
梦中,似乎有人温柔拂过我的眉眼,嘴角,环抱着我的身体,温热的体温让我感觉很熟悉,可是这一片黑暗,我的手能摸到他弧度流畅的下巴,可是意识迷迷糊糊之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很快便再次沉入更深的梦里。
这一夜好梦酣睡,直到凌晨三点,丑时。
苏城六点入夜,我从七点左右睡到现在,八个小时,时差倒得差不多。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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