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姝月信手一点,随手指了一个小厮,努了努嘴,“把椅子搬到这边来。”
被点中的小厮有些懵地走上前来,倒是没注意宣平侯黑如锅底的脸色,反而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谢轻寒。
一旁看戏的谢轻寒桃花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小厮见状,这才连忙把椅子搬到了谢轻寒的身旁。
谢姝月倒是没什么异议,挑了挑眉便坐了过去,徒留宣平侯拉着个脸坐在上首。
未等宣平侯开口,杜万便带着几个侍女端上又端上几个盘子,放眼望去,糖醋鲤鱼,红烧鲤鱼,清蒸鲤鱼……零零散散近十样。
“大早上的吃这么油腻腻的东西干什么。”宣平侯心情本就不好,见状嫌弃地挥了挥手,“还不赶紧端下去。”
“可是……”杜万颇为惧怕地觑了一眼谢姝月,这才道∶“这是大小姐让人做的。”
谢姝月也不推辞,笑眯眯地便接过话茬∶“后湖的鲤鱼挺肥美的,想必味道一定不错。”
“什么?!”宣平侯闻言猛地从桌上起身,桌上的茶盏都落在地上摔个粉碎,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盘中的鱼,“你说……这是后湖的锦鲤?”
谢姝月坐在桌旁,无辜地眨了眨眼,展颜一笑道∶“对啊。”
“父亲,月儿还小。”谢轻寒瞥了一眼失态的宣平侯,手上主动帮谢姝月挑了鱼刺放在碗里,温吞道∶“您是长辈,便多担待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