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让她的脑中一片混乱,明明早上还在与陆郎告别,晚上便莫名其妙成了什么劳什子的太子妃。
她倒不觉得谢轻寒有什么别的企图,作为镇国公唯一的外孙,谢轻寒本就背靠上京数一数二的勋贵世家,自然也不需要从她身上谋取利益。况且退一万步讲,谢轻寒自幼便被镇国公接到膝下抚养,谢姝月少时还住在侯府时几乎从未见过他,两人更是谈不上什么恩怨。
与其说是警告倒不若说是一种提醒。
谢姝月坐在桌前思索片刻,从刚刚的不知所措中冷静下来后,又被谢轻寒这么一说,登时也品出了些不对劲来,喃喃自语道。
“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
“小姐说的是赐婚一事吗?”绿芍站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
“先不提我只是庶出,宣平侯在京中虽是世袭侯爵,但也绝对算不上是一等一的显贵,既是太子正妃,那也应该选一个家世背景相当的贵女。”
谢姝月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眼下太子并无什么大过错,陛下自然不会废储,刚刚世子说,想要这个位置的人大有人在,难道是想借我做一个挡箭牌……”
“怎会如此?”
迎冬也意识到此事的危险性,心里顿时也有些紧张。
“宣平侯在朝中根基不深,倒是比寻常的高门世家更好拿捏,但明面上还有镇国公府庇佑,如此看来倒是正中个别人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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