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杜万闻言脸色一僵,又站起身来笑道∶“您是侯爷的长女,自然是要回侯府的,一直住在庄子上总是惹人非议,别人难免也会说闲话的。”
停顿了片刻,杜万又补充道∶“况且侯爷和老夫人对您也很是想念,一直盼着您回去呢。”
谢姝月嗤笑一声,对这个说法颇为不屑一顾,当年之事,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当初有传言说她命格带煞,冲撞了府上风水,宣平侯担心自己官运受损,这才将在大雪天将她赶到了庄子上。
要说最不想她回府的,宣平侯就能排在第一位,如今再打感情牌,倒当真有些可笑了。
因此还未等杜万说完,谢姝月便抬手打断他的说辞,懒得听他的虚伪之辞,起身拂袖便要离开。
杜万心下一慌,犹豫的片刻间,谢姝月已走出正厅大门,见她态度顽固,无奈之下只得亮出底牌,咬牙喊道∶“侯爷说了,若是大小姐愿意回府,便将琴姨娘当年的遗物一并交还。”
此话一出,厅内的空气好似瞬间凝固住了,在场之人都神色一滞,面色复杂。
迎冬偷偷觑了一眼谢姝月的脸色,果不其然已经笼上了怒意,眼神好似淬了冰一般冷冽地落下来。
杜万自觉失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不自觉间已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他才陡然清醒。
“你确定是他亲口答应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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