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管家恕罪。”绿芍微微后退,避开了溅出的茶水,这才福了福身道,“庄子里又不富裕,就连小姐平时的日子也是这般清苦,您就多忍耐些吧。”
此话一出,杜万自是不好再说什么,暗骂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京郊破落户。
眼瞧着正厅的摆设也算得上是富丽大气,结果却是打肿脸充胖子,中看不中用的货色,让他连带着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大小姐都多了几分轻蔑。
“杜管家大驾光临,倒是我们怠慢了。”一道清冽的女声从厅外传来。
杜万闻言猛然抬头,只见来者身着一袭烟罗紫长裙的逶迤长裙,袅袅婷婷地走进厅内,鬓间华美的朱钗步摇光彩慑人,上挑的桃花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杜万,正是姗姗来迟的谢姝月。
跟在谢姝月身后的迎冬瞧着桌上的溅出的茶水,心下便知绿芍把人折腾的不轻,面上还是冷笑一声,对着呆愣在椅子上的杜万出声嘲讽道∶“杜管家真是好大的架子,还是说侯府的规矩便是如此?”
一时间杜万也顾不得迎冬的冷嘲热讽,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赔笑道∶“老奴的腿脚不好,一时忘了行礼,望大小姐莫怪。”
“既然腿脚不好,那杜管家就在那继续坐着吧。”谢姝月也不欲听他争辩,随意摆了摆手,自己坐在上首的座位,这才继续道∶“山路难行,我们这里小门小户的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招待,倒是难为杜管家跑一趟了。”
还未等杜万回答,绿芍便带着几个侍女端上几碟精致的糕点,径直放到了谢姝月的面前,描金的白釉茶盏成色极佳,上好的君山银毫泛起缕缕茶香,与杜万这边凄凉冷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事到如今,杜万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刚刚是被耍了,眼瞧着绿芍笑意吟吟地在谢姝月身后站定,他也不能随意开口斥责,只得哑巴吃黄连,脸上青一阵黑一阵的,煞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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