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迎冬早就在内室等候多时,见门开便连忙迎了上去,关切道,“小姐怎么现在才回来?”
“说了会儿话,耽搁了些时间。”
谢姝月解下身上的素锦披风放到一旁,这才长舒了口气,白皙的颈间还带着热出来的薄汗,她只得伸手不住地扇着风,抱怨道,“如今这天气,还不到响午怎么就这般热了。”
“小姐今日穿的太厚了些。”迎冬拿过团扇轻轻为她扇动着,神色有些无奈。
今年开春回暖比以往还要早些,只着春衫堪堪正好,谢姝月今日正巧穿了一条苏绣织锦的华美罗裙,烟罗紫的颜色极为挑人,但穿在她身上倒更添妩丽,可惜方才在院外被厚实的素锦披风裹得严严实实。
“今晨起的匆忙,来不及换了,只得外罩一件披风。”
“要我说,小姐之前便该与陆公子说实话才好。”迎冬将晾好的茶推到谢姝月面前,颇为担忧道,“也总不能以后都是这般行事。”
谢姝月抿了口茶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闻言心下也是苦恼不已。
陆鸣予本是林州人士,因着数月前赴京求学时遇上山匪,重伤昏迷在小院前,才正巧被她救下。起初谢姝月怕贸然暴露身份会引来事端,这才自称是医馆之女谢矜。却不料这个不轻不重的谎如今反倒成了一根刺,无时无刻不在刺着她的心。
若是商户之女倒也罢了,寻常的医馆之女哪里会像她这般身披锦绣,满头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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