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叹了口气,感叹世事无常,喜事变丧事,刘县令当时定是万分难受。
“万福村的村民全死光了吗?”景离问,“发生死亡这么大的事情,当时县令呢?”
“县令正巧升官,准备去上任,这种意外死亡的事情自然不会上报。正巧刘县令需要守孝便留在万福县暂代县令,守孝期一过,便申请留在万福县。当时他才二十岁大好年华,好多人劝他去京城做大官,他都婉拒了,只说着对这里有感情,又逢大旱便更走不了了。”
“那万福村又为何改名呢?”
“蜀地的流民用着万福村村民的粮食,又不肯下地干农活,大旱来了,村民自己都饥不果腹,便想着让他们自食其力,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些流民没有粮食便去抢,小村子管理起来并不容易,有些亏只能生吃,村子里有些人不堪其扰咬咬牙搬去了县城另谋生路,而留下来的基本上...”
玉清摆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别人都在说县令的父母就是他们抢走了粮食饿死的。早上县令说的那些流民的恶行确实是真的,”
“他们抢粮食官府官兵们去管过几次,官兵次次带着一身伤回来,那些流民抢别人东西自己人却分外团结,老的躺在地上骂官府打人,小的哭爹喊娘,青年人以他们欺负老弱妇孺为由和官兵大打出手,甚是彪悍,还去县上闹了几回,但是县里衙役多,被赶回来了。”
玉清感叹道,师尊说的人心叵测就是这样子吧。
“他们在村里为非作歹,万福村的抢完了就去别的村子里抢,手却始终没敢再伸到县里,时间长了,官兵也不去触这个霉头,成了三不管,就改名叫丐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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