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正式的仙界蹴鞠大赛还有三天,各派球队均已到了灵山。长老专门为每派留出一个地方以供住宿和修炼,景逸为了打探消息,成天都看不见人影,只让他们自己训练。
陆景一行人在球场练习,迎面走过来一支队伍,一出场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他们看起来岁数不大,皮肤黝黑,身形魁梧高大,着装更是豪放不羁,队员全是男性,上衣的布料寥寥无几,露出结实的肌肉,手臂上印着专属图腾,只有为首之人戴着一串兽牙项链。
和陆景当时的猎户装完全不同,陆景是对野兽的杀戮之气,而这帮人却多了一丝野性,给人一种对绝对力量的臣服。这些人怕是不好对付。
圆圆量了量自己的胳膊,貌似没有他们一半粗。这些人是来比赛的吗?他不自觉的攥了攥手。
“你们是来玩过家家的吗?”为首之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嘲讽,他抬起头与陆景他们对视。
这个人虽魁梧却长得不输其他修士,挺鼻薄唇,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盯着陆景他们,极有气势,小小年纪竟有此成就,天资上已经不输很多个灵山亲传弟子了。
“你就是南遗玉?不周山的人?”他看也不看其他人,径直向南遗玉走过去,“听说你使出了失传的绝招?”
“正是在下。”南遗玉还是翩翩公子一样,向他拱手行礼。
“博石,记住我的名字。别让我小瞧了你。”四目相对,战的火花四溅。“走吧,其他人还不是我们的威胁。”大摇大摆地向驻地走去。
“师兄,这些人欺负人啊!”有弟子不满他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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