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刚睁开眼前感觉有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是师姐吗?师姐在为他担心吗?我就知道她不是无情无义,睁大眼却发现‘五师弟’一张放大的兔脸,连忙推开。
圆圆在一旁守着他,累得昏昏欲睡,察觉到陆景的异样,清醒了过来。
“哥哥,你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赶忙起身倒水。
“什么时辰了?”陆景艰难的起身,赶忙寻找手里的东西。
“现在是未时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师兄刚刚来看过你,又被叫走了。好险啊,师兄说你差一点就要死了,哥哥,你下次可不能这样闹了。”
“没事,我不是还有圆圆吗,多亏了圆圆及时带我回来。咳咳。”虽然睡了一天但是身体的损耗还是没有那么快恢复,现在就连抬抬手都做不到。圆圆见状把陆景扶了起来。
“我手里的瓶子呢?”
“治疗的时候你一直不松开,大师兄就给它拿下来了,在这里。”
圆圆把瓶子递给他,瓷瓶只是普通丹瓶,陆景却很小心地倒出一粒药丸,放在嘴里。
圆圆很不解,大师兄说这可是灵山最苦的药,可是哥哥怎么却像吃了糖丸一样。他刚刚打开瓶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咦,光闻着就够苦了。
陆景通一点药性,知道里边都是一些驱寒之物,他吃了下去,忽略那难以忍受的苦意,催动体内灵力,周转一圈后,身体似乎轻盈了许多,在冰窟时,他朦胧感觉出一股灵力注入他体内,疏通了淤塞的经脉,现在已经到了筑基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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