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我什么也没看见,我醉了。”闭着眼说着要往地下倒。
景离平复一下心情想到了今天来的正事,伸出手“腰佩还我,以后咱们再也不要遇见,否则,你今天不会有这种好运了。”召唤回佩剑发出清脆的声响,还微微转向景玄瞪了他一下。
景玄刚睁开一只眼偷偷看,被瞪地心虚地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还是先装醉吧。
陆景将腰佩递给她,无辜的像一个纯良小白兔,“师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并没有要伤害师尊。”
她看了一眼景玄。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闹着玩。你别吓着你师弟。”
景离并未说话,接过腰佩,也不看二人的脸色,转身离去。
“有没有感觉,周围突然暖和了。”景玄一脸心有余悸,他家小离啊,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死了,一是一二是二,从不给人留情面,自小在寒冰窟长大,刚刚爆发的寒意让他以为六月飞雪了。
“是暖和不少。”陆景刚刚真的看见了她眼中的杀意,若不是师父及时说话,可能他怕是非死即伤了。
“你二师姐做事是莽了些,你别怕,她当你们还是亲弟妹的,顶多打残你一条胳膊,没事,没性命之忧。咱们师门药还是很多的,管够。”
陆景脸瞬间僵了,师父,你还不如不要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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