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个雨夜,阿牛早上进山打猎,下午被雨水困在了山里,等他回到村子遍地全是血污,阿秀早就被来到此地的追杀魔修们杀死了,整个村子就活下来了圆圆一个人,圆圆就躺在地上,当夜就发起了烧,第二天就失去了当天的记忆,反而一直以为自己出生就没了爹娘,阿秀像是很早就知道一样,好久之前给了阿牛一道符。
“婶婶说,若是有一天她不在了,就把这道符埋在陆材叔叔墓前的暗格里,第二天村子就成了这个模样,人们日复一日始终如一的生活。她既盼望着圆圆能走出这个村子,又希望圆圆一辈子不被任何人利用,快快乐乐地活着。”
阿牛擦拭着茶杯,静静地叙述往事,他的手指细长,带着薄茧。
景离站在门口,他侧对着,坐在桌子上,在一旁的油灯的映衬下他的脸一半在光影中,一半又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我也试过给圆圆治病,大夫都说这是心结,现在这个大包袱我就交给你们了,也不负婶婶的托付,我该过自己的生活了。”
阿牛突然起身向景离撒了一把药粉,想要迅速离开此地。
她猛地一躲,却也不小心吸入了一些。这是阻灵粉,吸入者会在一定时间内不能使用灵力,否则就会身体发软,使不上力气,一炷香后就会昏倒。
想到回自己的令牌给了这种居心不良的人,一个跨步,一把抓住阿牛的衣襟,不用法力,也照样可以抓住他。
阿牛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迅速,利落地转身想空掉她的手。
景离一脚踢在阿牛腿上,手还紧紧的抓住他,“别想跑,你还瞒了什么?”
阿牛跳起来躲开,以手握拳向景离攻去,“你管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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