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的时候看见一株草药,吃了之后晕了三天三夜,醒来便没了,”做不完交代的任务也不能回山,还好他等到了师妹。
景逸性子活泼,人生格言就是活在当下,其他的灵山内门弟子皆以修炼为毕生第一要事,而他仗着天资出众,修炼比别人快一点,经常翘课偷溜下山,在几年前突破元婴后,更是几个月都不见人影。
景离摸了景逸的脉象,似乎有些奇怪,用灵力探进去发现一股很熟悉的力量。
“这我解不了,你得找师傅。”景离摆摆手走进屋子便开始准备打坐练功。
“什么,你都解不了,为什么找师傅,”突然灵光一闪,“我以为瞒的很好。怪不得师傅突然间对我这么好,把这个可以去人间游玩的工作交给我,师妹,你帮我求求情,让师傅解了吧!”
景逸想起来了,他们师尊向来不管峰里大小事务,自他懂事便把所有烂摊子交给他,自己跑去喝酒,他咬牙管理了一年又一年,被大小事务压的喘不过气,直到师妹成年,就丢给她了,他气不过,去师尊藏的地方酒窖把所有酒一口气全换成白开水了,那老头定是发现了,他之前求了好久去凡间招生,宗门一直不同意,突然有一天,老头告诉他可以去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景离自动屏蔽了大师兄聒噪的语音,闭眼入定。
景逸见这个修炼狂魔师妹不搭理他了,便知道没有戏了,想当年他150岁突破金丹,已被誉为灵山天才中的天才,景离这个逆天的,不到一百岁便突破了。现在还天天修炼,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景离了。
他还依稀记着一百岁生日的时候景田峰只有他一个亲传弟子,他就许愿要一个可可爱爱的师妹陪着他,天天在他身后叫师兄多有面。景离只有在婴儿的时候很可爱,会说话了就变成了一个小大人,不让任何人抱,长大了就变成这冷淡的样子。一个没养成功,没隔多久师娘生了一个小师妹就去了,师尊开始颓废,根本不管这个小哭包,他想想就头疼,他还没成亲,一个俊俏好男儿,天天在师门奶孩子,一不留神,养成了一个小作精。从此他的两个师妹,一个过分冷淡,一个过分活泼,只留他黯然神伤,一腔热情付之东流。
“师妹,那我走了,我真走了!”一边留恋往外走,一边试图唤起景离少的可怜的师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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