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絮把心血放在这家小工作室里,但朋友却不这样认为,她只当这是业余爱好,两人道不谋,很快就一拍即散。
从一个人的队伍到拥有一支团队,这几年,她的性子被打磨得敛去了不少锋芒。
老江沉默片刻,才说:“下次回来要到过年了吧?”
年末向来是社畜最忙的时间段。
江槐絮想了下回:“差不多,我尽量早点回来。”
“算你有良心。”老江应了声,转头看向谢淮则,“淮则,过年有空也回来玩玩?”
谢淮则看向老江,他眉眼间坚毅依旧,只不过面部表情牵动肌肤时,多少起了点褶纹。
老江跟他父亲的年纪相似,但和他父亲相比,却更亲近祥和。
他蓦地就记起以前只有他和父亲的家。冗长的深巷像是抵不到终端,家家户户都亮起两盏三盏灯,唯有他推开门,只有满屋的静寂在原地等待。
江槐絮忍不住看向谢淮则,过了一会,才听见他的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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