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絮走出去,帮他把门带上。
门关上时,谢淮则走到床边坐下,窗外雨声滴答,衬得整间房格外静默。
过了一会儿,江槐絮敲门,然后开了条缝儿,探头进来,指间拿着一团毛巾,轻轻捏住一角,粉色的毛巾在她指间垂下。
“我开热水器了,刚淋了雨,要不还是先洗个澡?”江槐絮把毛巾朝他的方向扔去,“家里只剩粉的了,你将就点。”
谢淮则伸手接住毛巾,拎着包装袋走进浴室。
洗完澡准备出来前,江槐絮敲了敲浴室门,别扭地说:“你好像没带衣服,要不先穿我爸的吧?但好像没有新的……”
内裤两字还没说完,谢淮则开门出来了,粉色的毛巾覆在他的头发上,他随意擦了擦,似笑非笑地问:“没有什么?”
湿漉漉的刘海松散地搭在高挺的眉骨上,随着擦拭的动作,一缕发丝上的水珠滑落到鼻端。对视了两秒,江槐絮不由怀疑他是不是连眼睛都洗得干净,否则怎么会这么黑亮。
她视线下移,才发现谢淮则换了身衣服,白色的卫衣松松穿在身上,纯白色上只有一串简约的英文logo,烟灰色的直筒牛仔裤裹住修长的腿。
是很普通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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