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则是自然醒过来的。
贺尧说的没错,他近期确实不太对劲,甚至顺着众人的道被灌了一晚。
但算起来应该只有七分醉。
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床头柜找烟,却无意间触碰到柔软的物件。
谢淮则这才掀开眼睑望去,丝滑的针织围巾顺着他的枕头漫延到柜台。他侧身躺着,脸颊旁就是围巾面,空气里似乎能闻到很浅的馨香。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坐起身,把围巾叠起来,抓了一把头发,趿拉着拖鞋去浴室。
人喝醉后无疑只有几种状态,谢淮则属于看着正经清醒的类型,但安静下来就会睡去,醒后也不会喝断片,反而记得格外清晰。
记忆呈片段式在脑里回放。
谢淮则闭上眼,任由热水缓缓流下冲洗着寸寸肌理,试图唤起清醒的思维。回忆戛然停留在昏暗门没锁的一幕,他忽地抬眸,不自在地伸手抚去发梢眉骨上的水渍。
好像有点趁人之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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