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发丝上,江槐絮怀疑她被调戏了,但是她没有证据。
她装傻道:“好闻吗,生姜洗发水,促生发的。”
——其实根本不是。
两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寂。
谢淮则一只手往下探,绕到她的肩膀旁,指节不经意碰到江槐絮,一阵酥酥麻麻的触觉惹得她感到一阵怪异。
“嗒”的一声,灯被打开。
江槐絮莫名松了一口气。
谢淮则不适地揉了揉眼,手重新搭在她的肩膀,工具人江槐絮又把他扶到床边,等人躺下,她也累得倒在了床上。
细长的围巾散开在灰色的床单上,躺了一会儿,她侧头一看,谢淮则的手又压在了她的围巾上。她坐起身来,准备回家,但围巾却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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