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艰辛前行,上了电梯,江槐絮把一只手伸出来,问他要家钥匙。
谢淮则一直偏头盯着她看,此时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似乎有点不解。
江槐絮心说算了,喝醉酒,估计说了他也不懂。
到了门口,江槐絮盯着密码锁研究。
半晌,她终于放弃,侧过脸求助:“密码多少?”
谢淮则似是累了,脑袋斜斜靠在她的肩颈处,半边脸埋在围巾上,声音很轻:“生日。”
江槐絮有片刻呆愣,她知道谢淮则的出生年份,但对他的生日没有太大印象,好像他在她家寄宿的那段时间,也没怎么过生日。
好像是有过那么一次。
但她怎么都记不起具体日期。
应该是二月中旬吧?
江槐絮试探性的伸手按下六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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