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桐杉高度警惕,紧绷着身子,下颌发麻,已经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脑袋嗡鸣声更加急躁。
她能跟绑匪说什么,绑匪会跟她说什么,如果是骗色该怎么办,如果……
“咣——”屋子的门被毫不客气的顶开,湿润的空气争先恐后挤进屋子。
“你终于醒了。”
是一道雄厚的男音。
岳桐杉的脑袋里闪过无数张新闻报道,她扑通跪下,对着声音来源求饶。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我才刚开始打工,月薪勉强够维持生活,真的没有钱,您行行好放过我吧。”
男人沉默,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宁,岳桐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你……在胡说什么啊?下个凡,脑子坏掉了?”
男人走到岳桐杉身前,一只手抓住岳桐杉的小肩膀,单手将她拎到了木板上。
厚实的手划过岳桐杉的额上,试了试温度,眼上的布条顺势被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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