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蛇吗?
没等姜虞问情况怎么样了,陈喜枝又唉了一声,想到儿子疼的睡不好,她就满面愁容说道:“大夫也瞧过了,吃了草药也没见好,这可怎么办啊?”
陈喜枝和柱子叔就这么一个儿子,目前还没娶妻生子,姜虞倒是明白她现在的心情,正想安慰陈喜枝两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记忆,姜虞跑出农田,仔仔细细定睛朝着山上瞧了一眼,像是在寻找什么。
过了半晌,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些激动的对着陈喜枝喊道:“婶,我倒是有个法子,你信我吗?”
不信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有法子总比没法子强,她不能看见自家儿子日日疼到睡不着。
“婶子信你!”
听陈喜枝这么说,姜虞拿起陈喜枝带来的菜篮子,留下一句“那婶,你等我一下”就直接钻山里去了。
不知等了多久,陈喜枝只听见山上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姜虞就钻了出来,原本空空如也的篮子,装满了她不认识的野菜或又叫野草。
见姜虞青丝凌乱,衣裳有些被树枝划破了,还沾着一些野草,陈喜枝对着那一篮子不知道是野菜还是野草问道:“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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