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瞧着她,用手描绘着她的眉眼,含着笑似是风情万种地打趣道:“今日这是舍得了?”
姜虞垂眉,纠结得不知道该说舍得,还是说舍不得。
可这又哪里是舍不舍得的问题啊!
不舍得也没办法了,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通过原主的记忆,她才知道,为了保住酒楼,原主已经找周边亲戚借过钱,现在那些人恨不得见到原主躲着走就好,她现在已经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了。
原主甚至想找当铺借,却因为没有值钱的抵押物,没有一家当铺肯放款给她。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
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很惨!
如果不是沈情重情义,明里暗里帮她帮衬着,原主早就连那家小酒楼都保不住,估计早就在大街上风餐露宿了。
沈情自然摸不清她在想什么,自当是她还是舍不得,捏了一把她的脸,问:“缺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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