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痕迹对吕思夏而言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她以前被逼着锻炼的时候摔打出来的淤青比这个严重多了。
吕思夏坚持不去,唐致想去吕思夏又拽着不让去,两人僵持片刻,唐致妥协的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谁都没说话,谁都没动静。
树荫覆盖着座椅,远处带着孩子出来散步的母亲在推着婴儿车慢慢的走着,还有一些单纯散步拍照的闲人。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才过了一小会儿,唐致出声问吕思夏,“饿了吗?”
吕思夏看他。
唐致转头就对上了她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
周围很安静,只有树梢上不经意掉落下来的叶片在打着旋儿。
吕思夏观察着唐致,觉得他这会儿的情绪比之前看起来好多了,应该也比较有交流的心情。
所以吕思夏拿出写字板,在上面写道:为什么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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