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夏察觉到有人在看她，顺着视线就望了过去，正好对上唐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探究复杂眼神。
唐致为掩饰尴尬，朝她温和的笑了笑。
吕思夏有点摸不准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保险起见也朝他露了个笑。
笑容里没有沮丧尴尬自卑怯懦等一切负面情绪，像是对自己不会说话这件事表示毫不在意。
唐致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所以等到新生重回队伍继续军训，而大家收拾东西往回走的路上，唐致沉思片刻还是跟郭文韬求证，“吕思夏不会说话？”
“好像是，她一直没开口过。”郭文韬感叹说，“说来还挺可惜，挺漂亮一妹子。”
唐致顿时不悦，“看不起残疾人？”
唐致从不轻易生气，共处一年郭文韬鲜少见他沉脸。
这会儿有被吓到。
“怎么了，怎么突然变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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