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道:“云随初设的结界外被闻人遐强加了另一道比较霸道的结界。”
“闻人遐?”江遇闲心下嗤笑:闻人遐这行事怎么这么不着调呢?“也好,我之前答应程昀瑜帮忙来着,不能食言。”
说及此,他拿出一只紫砂陶埙。
紫砂陶埙质地上佳,但是色泽比之一般的紫砂陶埙偏淡,上有深棕色符纹,如是天成,是他专门请有“天工”之称的妙行神君制作的,本来他是想试试用音律造幻入梦、沟通灵识,后来练着练着发现这埙吹着挺有意思,慢慢把原先目的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有偶尔派个用场。
好久不用,想想还挺遥远。
“在暖曦阁的时候,我给程昀瑜留了一道咒语,同时也下了禁制,让他暂时忘了那道咒语。”江遇闲手指按上陶埙上相应的孔,“只有听到埙声,他才会想起来。”
有些东西学而善用,一通百通,既然到了沟通灵识这一步,自然也能沟通留在别人身上禁制。
江遇闲试了几个音,松开一只手,才又道:“本来这应该是专门吹给程昀瑜的,但是闻人遐在那边应该也能感觉到。”
他拿出一把油纸伞递给时衍:“我想去屋顶吹,你帮我撑下伞。”
时衍接过伞:“我会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