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小院子斜对门,隔了条宽敞得可过两辆小车的道儿,看木牌上名字,一间住的全是女子,一间住着一家九人。一家九人那边两个小孩儿都在睡觉,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没休息,独自坐在堂屋里看着院门口,另一间院子里剩下的人都在休息。
了解完院子情况,江遇闲也大概确定了叶大娘住的地方。
他招呼时衍进了住着一大家的院子,指了指院子里那丛只剩苍郁叶子的素蔷薇花,小声道:“桃花酥里面还有素蔷薇花。”
就说怎么有种熟悉又没想起来的味道,原来是素蔷薇花。
素蔷薇来自于南海西南的沙鹤岛,四季常青,花期在腊月,其香悠远,但不可近闻。当年他年少无知还没见识过素蔷薇花时,远远觉得这四溢花香还不错,一时兴起凑近花心闻过,差点儿把他熏吐了,哪里还记得近闻的那个味道?
但是看到这么一丛素蔷薇摆在他面前,还是勾起了那点不想记起来的回忆。
江遇闲避开从堂屋往外的可见范围,带着时衍去了正屋后面,屋后种着一棵香椿、两小排大葱、一地草莓,看情况,程府家丁在后院还算有些自由。
他避开草莓走到窗边,从袖子里找了把匕首,慢慢将窗户撬开,转头问一直站在旁边看他撬窗栓的时衍:“你进去吗?”
时衍道:“进去。”
江遇闲点点头,手撑着窗户翻了进去,等他点起火折,时衍已经在他身边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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