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有时对他的玩笑话一言不发,有时却要明确地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可没有任何另外的情绪,似乎只是必须这么明确一下,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思考了一下时衍是不是不懂玩笑话,太古板榆木了,后来次数多了他发现,时衍只是单纯回应他的话,如果他开的玩笑“复杂”了那么一点儿,时衍就会不说话,比如之前他问时衍歌姬唱的好不好听。
江遇闲很自然顺着话问:“那你看什么呢?”
“我在看那些树和光。”随着时衍的回答,风越来越大,没有一点儿停的想法,还带下朵朵桃花拂过他们周围,雨猝不及防落了下来,细细绵绵的,像夜色的无尽情丝,时衍忽然又道,“你认为她并不是意外失踪?”
“谁知道呢?”江遇闲笑意更深,但没了那些意味深长与算计的参加,多出些乐趣,“走不走?”
时衍又是孤零零一个字:“走。”
要不是时衍声音好听赏心悦目,他挖空心思也要尝试纠正时衍这破习惯。
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江遇闲默默叹气,主要为自己。
其实理性分析起来,时衍这人清冷寡言,不懂世间风情,不知人间百态,和北海极地深层亘古不变的岩冰差不多,他却毫无道理执迷不悟地认为时衍很有趣,实在滑天下之大稽。
也可能物极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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