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当然记得,只是一时没想起来。”江遇闲心里盘算着时间,想着得尽心解决这件事情,不然别说花飞如雨似焰了,连祈祷花灯都没得看,“走吧。”他颇为风雅地甩开覆冥轻轻扇了下,莞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收敛一点儿的。”
时衍近距离亲自确定江遇闲确实没什么不妥,仅剩的胡乱担忧才散了七七八八,又确定江遇闲答应和他一起看上元明灯,听江遇闲说“看在你的面子上”,那些静静埋藏无人知晓的私心情意忽然就嚣张起来。
时衍看着没任何异常,回应了声“嗯”,跟着江遇闲沿着河边往上游走。
他习惯了被江遇闲带着,改不了也不想改,况且这是江遇闲亲口答应的,“你一直在这里多没意思呀,我带你出去逛逛”。
六十年时间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任何东西,当初的承诺自然还是作数的,怎么可以反悔?
江遇闲早就习惯了时衍话少,哪天时衍话多了才不正常,但是他可不是时衍,两个人一道不说话就这么蒙头走下去实在无聊。
“时衍,你来这里多少天了?”
“差不多八天。”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有一个鬼修在这里,不过他在初一那天离开了,昨天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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