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见渊沉默,她愈发骄纵:“我可是听说了,里头皇帝哥哥金屋藏娇,藏的可是位姓裴的贱人,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位了!让开!”
穆见渊沉道:“静妃娘娘,臣等领命在此,没有圣上和太傅之令,臣不能让您进去。”
静妃声音忿忿:“本宫就不信了,莫不是这承乾殿要姓裴?来人,给我进去揪出那贱人!”
赵清卿一听,看着眼前重新拾掇好的女子,皱眉道:“不好,有人道破了你的身份。”
没有说破,但裴毓清楚此刻的处境,一瞬间她想起犯病时杀人如麻的皇帝,又想到事发后家中父母该承受多少谩骂,再到族中重名誉胜过性命的长辈,裴家百年门楣到底禁得住这一折腾么?
种种后果浮现脑海,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认命地垂下眸。
紫毫忠心护主,不肯就此作罢,经方才她已断定皇后是她主子的救命稻草,忙跪倒在面前,恳求道:“皇后娘娘,求您替我家姑娘解围!”
“紫毫……”裴毓眼角通红。
赵清卿来回看了两人几眼,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二人纷纷看她。
“不过……”赵清卿迟疑地看向紫毫,“要牺牲你了,紫毫,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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