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卓宜面色微赧:“祖母,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在座女眷听后掩面笑了起来,赵清卿也笑道:“老夫人喝吧,在宫中可没人敢拦您。”
齐氏喜滋滋地端起酒盏,顿了顿,冲对面的宁道远扬声道:“太傅大人可要赏老身个面子,这可是老身二十年以来的第一杯酒,今夜便敬与太傅了。”
宁道远极淡地笑了笑,举杯回敬:“老夫人折煞宁某了。”
二人酒方下肚,四下几双眼珠子都各自一转,打起了心思。
先是温妃,搬出自己有恩于宁道远的父亲,敬上一杯以示亲近,混个眼熟,紧接着齐氏又说杏花酒果然是难得的佳酿,拉着宁道远又喝了几杯,随后那群重臣女眷也觉不敬太傅实属不该,便替家中在朝为官的老父亲和兄长挨个敬上一轮。
酒过三巡,向来肤白面冷的宁道远终于泛出些醉意,虽神色无异,那通红的耳根却是暴露无遗,像极了不胜酒力的佳人娘子,桃红满面,但凡看上一眼,向来冷寂的脸上温润得都能让人顷刻醉了去,竟还有些烧人眼球。
几位尚未出阁的小娘子一见,忙羞得低下头。
与此同时,齐氏也目光涣散,醉得险些坐不稳,赵清卿忙唤人将老夫人扶进后院的厢房歇息醒酒,期间宁道远告退离席,稳着步子,往殿外走去,似是要借凉风散散酒气。
陪着女眷聊了几句,赵清卿看向老夫人的空案,颇为担忧,说:“也不知道老夫人如何了,本宫心中惦念,前去看看,诸位慢用。”说罢,嘱咐冯姑姑仔细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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