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眷一愣,忙点头应下接连说“应该的”,谁也没注意到温妃脸色僵得愈发难看。
吕卓宜领着众人便要走,路过石桌微顿下步子,侧眸道:“听府中老人说,皇后娘娘刚出生那会儿,臣妾祖母亲自登门太尉府为您洗三,每年生辰祖母更是为您精心挑选生辰礼,皇后娘娘与臣妾祖母多年未见,不同臣妾们一道见过她老人家吗?”
赵清卿笑着起身,抬手唤来不远处侍立的蓉蓉搀扶自己:“自然要去,你们先行,不便让老夫人久等,本宫腿脚不便,随后就来。”
赵清卿先回了趟清凤殿,待来到顺德殿时已近酉时,宫人不时捧着食案出入正殿。
蓉蓉扶她走入殿内,厅内两列布案,均坐着白日一同赏花的女眷,似是都被留在宫中,只等晚宴开席。
她一眼便看见了右手边上座的宁道远,在繁花乱眼的女人堆里格外显眼,本朝这些年以来女官辈出,逐渐不兴男女大防,在宫中设宴,世家贵女们也不用避讳面见外臣,何况是至今未娶的宁太傅,待字闺中的女郎们对他抱着三分憧憬,三分好奇,也有三分畏惧。
就连皇后走进来,她们也未能及时察觉到,眼中只有那个鬓若刀裁的太傅大人。
宁道远仍是那身深紫官袍,梨木案前,正襟危坐,同满堂欢声笑语甚是疏离。
刚入三月,宫内地龙也已停了几日,他浑身气质冷冽不变,神色却稍显平和,像极了梅枝上的那点点残雪,只能看一眼,便要自觉敬而远之。
几乎同时,赵清卿与他四目相对,幽眸如静潭,令她心尖一耸,极快地别开目光,去看左手边上首的荆国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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