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盛川看出他目露凶光,斥责道:“簪月,不可无礼。”
训斥的话被他说得却是温和有度。
“先生!”被唤作簪月的看院男子一开口,竟是婉转动听的女声。
簪月看周妈妈将人迎进东院,不可思议地指着院子道:“先生,您竟让她住鹤林居!那一屋可都是您收藏多年的心血啊,这些古籍孤本要损坏的话,将她卖了都难偿!”
簪月满脸的“凭什么”,倒令燕盛川觉得好笑,温声道:“书就是给人看的,再稀世的珍品没有知己也是一文不值。”
簪月睁大眼睛:“她?蛇蝎妇人,怎配做先生的知己。”
燕盛川将宽袖拢得更紧,一时无话。
簪月见他原地怔神,沉思的眸中溢出几分从容平静,多一分则心机深沉,少一分则桀骜自大,古来圣贤之风也莫过如此。
簪月脑海中浮现了那个光风霁月的永安殿下。或许,人间过客千万,只有他那样的人中龙凤才能做先生的知己。
正当她遐思未止,却见燕盛川豁然一回头,目光沉沉,像是在对街搜寻什么人。
簪月顺着视线看去,一排几个卖早点的摊位生意兴隆,燕盛川紧紧地盯住那最边上的一家,摊主老人家满脸沧桑且知足的笑容,正勺了满满一碗热馄饨要给客人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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