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案前,宁道远一掀衣袂,屈腿坐下,目光比走前更冷寒了。
谷雨备受冷落,讪讪开口:“沈晏昨夜寅时派了他儿子沈暄去见燕盛川,直到破晓方离去,总不能是他二人借着月色动人,把酒言欢吧。”
宁道远一撩眼皮,凉凉的两道视线令谷雨头皮一紧。
“你的人他如今都眼熟了,要真有什么动静,也绝不会让你察觉分毫。”
谷雨愣住,半晌方将张大的嘴合上。
宁道远冷声道:“让聂隐去。”
“他?”
谷雨见过这位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几面,却还是记不大清他的容貌,外表太过平庸,只有身手不错,竟能跟叶不寻过上十几招。
谷雨迟疑地皱眉:“大人放心他?”
宁道远不知何时拿出了本《六韬》来看,陈墨渐淡,页脚也微微翘起,书页上有密密麻麻的批注,笔迹各异,并非出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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