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心慢慢蜷紧手掌,安静地看向窗外四下清扫院落的宫女,东倒西歪的几个字犹在眼前,她的目光褪去先前的凌乱,变得尤为复杂。
翌日中午,赵清卿独自一人,闲闲地在后院晒太阳。
枯树凋零,早已没了生命力,只有一地粗细不一的根须死死扒在泥土里,盘根错节地蔓延开。
赵清卿就这样坐在上面发呆,不知怎的,又想起昨晚的那场梦。
依旧是一男一女,看不清面容,只知他们置身在马场,摇曳的青草茂盛,漫过他们的脚踝。
女子穿的是最艳红的丝衫,薄得几乎遮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材,胳膊几处已烂成缕缕,男子持剑,剑上还挂着从她衣衫上割下的红丝,随风扬起,与剑身缠缠绕绕。
他有意折辱,又挑开了她的雪脯,她却无力抵抗,如落叶般摇摇欲坠,终于她倒进草里,红衣绿地,要有多俗便有多俗,然而他似是觉得分外有趣,步步逼近,在她面前蹲下。
残阳铺天,斜晖汹涌,手若剑刃,缓缓而行。
她尚存一丝清明,在强势的痛楚来临前咬唇要推开,他抬起头看她面露挣扎,却半刻也不曾停下,温柔的语调和煦若春风,哄她轻松别怕,可掐红她的脚踝,用上了全力,就是要报复她。
冷厉的视线越过她的薄肩,日暮总算要西垂,漫天艳艳的帷帐,沸腾的血液似有魔力令他在这一瞬温柔下来。他用指尖蜷起她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轻地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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