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卿摇头:“不是。”
郁向青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失望。
他想念和兄弟并肩作战的日子,虽在刀口上舔血而生,那也是光明自在的。
赵清卿看出他的落寞,沉道:“牧之,你放心,本将军既用你,就已经提前开始为重返军中做打算,到时候玄甲营的整顿还要靠你出力。宫中凶险不比疆场少,你务必小心谨慎,为本将军的玄甲营养精蓄锐。”
郁向青豁然起身抱拳,行礼道:“属下遵令!”他松手直身时,显得有些迟疑:“小将军,您的腿……”
赵清卿低头,左脚腕一活动,牵扯到小腿上的断骨,剧痛直达肺腑,然而她神色无异:“赵大小姐不良于行十多年,总要做得像些。”
郁向青既无奈又心痛:“小将军也不必自断筋骨啊。”
赵清卿抬眸:“牧之,你可亲眼见过太傅宁道远?”
郁向青摇头:“未曾。”
赵清卿唇边掠出一丝苦笑:“等你见到他,自然会知道我为何如此。”
深夜的郁府后宅出奇静谧,下人沉睡,主人家的卧房还掌着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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