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远的语气不再生分,就连这个笑容都足以融化他先前的冷漠。
赵清卿的心弦被勾起了,不由自主地走近,在他案前布好的软垫上坐好。
宫婢要去添酒布菜,被王沛拦下,他使了个眼色,众人随他一道退下。
宁道远起箸吃了几筷。
他的伙食远没有宫中精细,简单的几道蒸食,有荤有素,也就比寻常百姓家丰盛些。
鼻尖还有残留的腥气,赵清卿实在没胃口,动也没动筷。
宁道远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倒了几杯酒喝。
赵清卿拿不稳他留她在此意欲何为,但绝不会就是用膳那么简单!在宫中,她可比谁都要更防着他,至于怎么防如今还不重要,她在宫中的根基远没有他扎得深,要先服软,让他消除戒备心。
于是,赵清卿在腹中打了个草稿才道:“本宫想了许久,今日承乾殿的杀戮,着实不妥,若是传出去,定会败坏太傅的官声,日后太傅还是要慎重。”
宁道远见她唇色发白,干得泛出几道浅浅的纹路,朝她面前的银杯一抬下巴:“那娘娘喝些,压压惊?”
赵清卿正觉口渴,想也没想,爽快地一饮而尽,不曾想那酒并非什么好酒,烧喉的醲糠,就连风餐露宿的士兵都嫌弃的劣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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