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远一抬眉,寡淡的目光中迸射出精明的笑意。
拙劣的借口。
赵清卿同他相处多了,自然也能读出他的某些情绪,一咬牙道:“当年我弟弟清和与吕世子闹出那样的丑事,太傅想必有所耳闻。”
说的是兄弟二人大闹沈家的荒唐事。
宁道远:“小孩子家吃醉酒,还谈不上丑事。”
赵清卿一愣,没想到他这样的身份,对待此事竟如此开明。
“若是当初荆国公也像太傅大人这般通情达理,世子的命运极有可能会……。”
赵清卿顿了顿,抿了抿唇接着道:“国公爷膝下三子都为国捐躯,他与夫人不忍唯一的骨肉再分离,予以千般宠爱,难免将幼子娇养得有些顽劣,可唯独那次醉酒着实闹得人尽皆知,丢光了国公府的脸面,国公爷不堪世子的纨绔,与我父亲相商,硬要把世子送到军中历练几年……”
赵清卿揭开尘封的伤疤,越说心中越是自责:“说起来,若非那日我——我弟弟怂恿,也不会发生之后那些事了。”
吕昭死守靖城,顶天立地,可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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