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卿身子一僵,下意识就要挣脱开,但是他下手更重,不肯让分毫,脸上却是莞尔:“娘娘,求人办事不是这么求的。”
说罢,宁道远将她的手藏进他的宽袖中,笑容愈深:“还是说,娘娘想引人注意?”
赵清卿深深地看他:“放开。”
堂下的视角是看不见他们的姿势如何暧昧,只能断定二人在为如何处置贺王僵持不下。
贺王见似有一线生机,不顾一切,拼命挣开侍卫的挟制,努力往阶上爬:“皇后娘娘明察,吕世子之事并非小王有意为之啊!”
眼看他就要爬上殿,不知从哪飞出了道急如电的身影,只见月牙白衣的少年毫不费力的一脚踢向贺王的肩头。
贺王仰头惊呼,顷刻滚回阶下,那少年也稳稳落在阶上,他双手抱胸,怀揣长剑,姿态比剑柄上雕刻的那闲云野鹤还要潇洒散漫。
赵清卿光看他背影就知那是宁道远的侍从,叶不寻。
她摸不准他的实力。宁道远却曾说,天下没有几个能让他拔剑之人。
宁道远纵他如手足,许他来无影去无踪,足以可见叶不寻武功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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