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赵清卿直起腰喊回他二人,又同皇帝无奈道,“陛下,这是从小的旧疾,自幼我父亲就请太医看过了,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
听到这话,冯姑姑心疼不已,娘娘心善,在她们面前从没摆过主子的架子,有什么好处也想着她,怎么年纪轻轻竟遭遇这些坎坷呢。
向来暴躁的皇帝哪有这样多愁善感的情绪?他的皇后腿瘸着,他恨不得打断那些庸医的狗腿!
见内官没有去请太医的动静,皇帝刚要勃然大怒,赵清卿抢先开口,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扯谎:“臣妾宫中的蓉蓉会点按跷的本事,每日几次推按,可比太医院那黑苦的药管用不少。”
冯姑姑还在纳闷,心想她怎么不知蓉蓉还有这本领,就见她身后的小宫女俯首急步跪向皇帝道:“陛下,奴婢定好好侍奉皇后娘娘。”
赵清卿内心感慨,倒是没白疼这机灵的丫头——扯谎能力与她不相上下。
她见皇帝还是皱眉,似是不依不饶,生怕他又在自己宫中搞出什么幺蛾子,便直接下了逐客令:“臣妾困倦,想小憩会儿,陛下……可还有事?”
皇帝这才想起来找她的初衷,小心翼翼地启口道:“皇后,你……你……宁太傅那儿……”
赵清卿听出他的担忧,起身舒展了两下左腿道:“宁太傅喊臣妾去学画了。”
“画?”皇帝的两道剑眉狠狠地拧成一团,试探道,“……是怎么学的?”
赵清卿一怔,还能怎么学?当然是用手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