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转着大眼珠子想了一圈,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宁太傅……”
还没说完,就吓得赶紧捂住嘴,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了才小声抱怨道:“哪有外臣进皇后宫里这么自由顺畅的?说是来讲学,谁知道他起的什么心思!”
冯姑姑闻言赶紧拽她冻得通红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地责道:“你呀你,这话千万别让人听去了,不然娘娘都保不住你!”
蓉蓉委屈地捂住耳朵,一边跟冯姑姑往内室走,嘟囔道:“哪有什么人,这么大的清凤宫不就咱俩在娘娘跟前伺候着,外头的人都可劲笑话我们宫是冷宫呢……”
“还说!”冯姑姑斜眼瞪了瞪她,“快去把昨儿夜里焚过香的衣裳拿来!”
蓉蓉这才闭嘴,出门朝西殿的焚香室小跑去了。
冯姑姑虽让蓉蓉慎言,想起主子的遭遇,自己嘴上却是把控不住的,习惯性地兀自叹了口气:“造的什么孽啊……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真是天要亡了我魏国!”
冯姑姑进寝殿时,她家主子已经爬起来洗漱完毕,床褥整洁,衾枕规整,室内照样一切井然,只有对着后院的一扇窗敞开着。
她散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背身坐在镜前,可她没在照铜镜,而是静观窗外。
薄如纱的一层天光刚好够照亮她净逸的面容,姣好的五官似被神明眷顾雕刻,不笑时悠净英气,看着满地的积雪,不知想起了什么美好的画面,弯唇一笑,那可是天仙似的好看!
冯姑姑看习惯了依然会怔神,进宫十余年,这才领略了什么叫令六宫粉黛无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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