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要印个黑白的……
但许权当时那脸色实在太恐怖了，简直要吃人……
许权盯着那张图片无语到头。
他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抬腿走人。
肖自强跟在侧边，笑得眉眼异常灿烂：“哎，你别说，那张照片其实拍得挺不错，就是你的眼神太冷。”
许权停步，侧头，微笑。
肖自强吓得打颤，差点磕在地上。
“你别这样，我害怕……”肖自强后退。
许权步步紧逼，嘴唇抿得越来越薄，微笑越来越大：“害怕？现在你知道怕了？”
他冷声，音调比刚才低了三四个度，但陡然之间又抬高：“刚刚见你欢得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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