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她和少年竟然聊了一上午。
少年朝她挥了挥手,踏着轻盈的脚步离开。
阿莫斯想起还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又叫住了他:“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回过头,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露出温柔地笑容,像天使一样,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画面,画面中的人与诗人的面貌相重合,却也有些不同。
“我叫温迪。”
风吗......
看着少年如风般自由的身影,心想倒也很合适。
但在看到温迪兴冲冲地往‘天使的馈赠’的方向奔向时,愣了一下,心想:未成年可以喝酒的吗?
中午阿莫斯还是在托马家吃饭,然后回家睡了下午觉,下午跟着侦察骑士家比她小一岁的孙女一起去城外狩猎。
安柏是位十分朝气的女孩,每次和她玩到很晚的时候,阿莫斯已经精疲力竭,而她依旧精力旺盛,仿佛有无尽的活力。
夜晚,阿莫斯回到家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瘫倒在柔软的床上,逐渐进入梦乡。不知是不是今早听了温迪弹奏的曲子,从小缠绕她压抑的梦境竟没有出现,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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